Justin Minggan's profileSuperGANの杂七杂八小破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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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1/2009

    用时间来告诉自己是如何的根深蒂固

    和妈妈的一通争吵 让我想到了过往的日子 想着想着就哭了
    两个人手持家伙面对面
    就站在那哭
    顿时画面凝固
    有硬盘动作的喀喀声 远处传来的电视声和我们鼻子吸气的声音

     

    2009年7月4日

    离开的日子里 到处都充满了你的影子 她们在拥挤的人群里 她们与我擦肩而过 她们远远地走过来 仿佛你就在眼前
    重新走过了所有我们留过脚印的地方 橱窗又换了新的展品 胡同两侧出现了好多新的铺子还有正在装修的 还有很多痕迹他们消失了
    耳边尽是萦绕着熟悉的嗓音和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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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1/2009

    我觉得活着还是没有死了来的舒坦自在

     

    初次尝试,请多包涵

    5/9/2009

    满地都是钉子和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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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小姐撒了一地钉子 陈先生开车经过 压到了钉子 爆胎了 陈先生自认倒霉 也不知道是谁整的一地 旁边商铺的人告诉了坐在副驾的陈先生的孩子:那堆钉子是刚才有一个女的撒的 于是孩子告诉了父亲:爸爸 刚才有个叔叔说 他看到刚才那堆钉子是刚才有个阿姨撒的 而且那个阿姨应该就走到了前面不远 陈先生听到后特别生气 觉得干这件事的人特缺德 准备找人理论去 后来一想算了 我也没什么证据说是人家的钉子 即使是人家的 那我压着了也与她无关算我开车没开对路呀 后来一想也罢 于是就赶紧找换上了备胎 去找能补胎的地方去了

    5/6/2009

    我需要容器,或许培养皿

    大家或者说好多人都希望能够把日子定个下来 或者干脆停在从前 我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会怀旧 我也不例外
    2009年还没有开春之前有一小段时间 我突然从Mocha转变至Latte
    在选择面前当是自己不可能知道到底是选对了还是选错了 别人指手画脚也没用 别人只会片面地去评估你的选择 并给予你最不负责任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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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了凌晨三点还在法拉盛的7线上和黑人们贫嘴的工作日夜晚
    想起了错过的Cannal St新春大游行
    想起了不久前在Roslindale, Malden 和 Willington之间来回来取搬家所花费的巨额打车费
    想起了那么多
    我发现 我和两个月前的自己很不一致
    不一样了 彻底的不一样了

    有谁会猜到会记得起我经历了什么
    我觉得自己太渺小

    该去邮局寄支票了

    一个哪儿也不属于的我。

    4/19/2009

    为了记忆的阻断而安置的活塞体

    2009年4月9日

    差不多都已经忘了为了那么多穿了多少次酸气 但它依然还在那里 阻止住了也只能缓解一时之用 久而久之 复而回绕
    自问是何果 自语塞 问津者敷衍了事 又为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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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敏君——公元3009年之考古发现 拿几件旧家伙就开起来的展览 展览内容会让人会心一笑 但总觉得很单调 反正我不喜欢 纯恶搞型艺术 我觉得没什么内涵 就这样 甚至布展时还出现了差错 至今也没有更正
    (点击图片可放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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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IGE 2009博览会 去年和谢去过 没带相机 于是除了门票就什么也没带回来 这次总算是带了 展商比去年多了 二层也塞满了 但是内容有点不如上次了 少了那些一看就像大作的作品 更多的是现代的 还有恶搞 也可以说是胡来 纯粹的胡来(比如那桶泼了一地的八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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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力:《对话》,2000年,136400元
    我很喜欢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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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平:《天启》,四川什邡蓥华镇,2008年,10000元
    我很鄙视这张 既然这样都可以卖钱的话 那我的那堆照片也可以摆出来卖了 比他的还便宜 十块钱一张 源文件都给你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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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Lunch on the Grass
    恶搞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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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相机镜头里看起来效果非常棒 这是一个盒子 透明的 盒子中间有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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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audia Rogge:"Battlefield II", 2009
    血淋淋的像番茄酱泼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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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stin Richel:"Globe",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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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个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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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上面说的是真是假
    未标题-1
    直截了当+讽刺

    4/7/2009

    一半一半

    2009年3月19日

    永远没有客观公正的观点 永远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平起平坐 不能实现的东西就是实现不了 再怎么propaganda也没有用

    照片拍摄于2008年7月18日

    2/26/2009

    继续追赶记录:2009年1月26日

    一直对春节没有那么大的感觉 不会因为不在家而倍感思乡之情 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的情绪 今年很简单 第一次在美国过旧历年 打了几个电话 掉话率很高 没发短信 然后就是和John共度春宵 煮了面 买了酒 上海来的炒花生米 瓜子

    幸亏爸爸妈妈还是在一起在北京度过春节的 二老不会太过孤单

    特别清楚地记得去年这个时候 除夕零点零分 Arwen的来电 虽然话音早已被炮竹声淹没 但大意还是能猜到的 谢谢当时能让这个电话接通的各个因素 至今仍然特感动 特想念

    拍了3张宝丽来 买了一版USPS美国邮政发行的牛年纪念邮票 吃了6顿饭 一瞬间认识了很多叫不上来名字的人 旁观了一场帮派较量 去了很多地方讲了很多话

    这就是2009年1月26日

    1/5/2009

    不甘示弱地做着强人所难与微不足道的事 Vol.2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英帝国在那么久之前就揣摸着要将美国和加拿大殖民地归己所统治了
    每天不到8小时的非饱和日晒 加上季节混乱 人家打太阳伞的时候这里暴雪

    而且 加之最近在我每将要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 绝对会与大雪相送

    无敌珊宝妹 终于大结局 虽然尾声仓促 但是故事是美的 主人公是美的

    其实回过头来想想整个过程挺悲哀的 很多名义上讲本应该超级熟悉的东西我竟然会不知道是什么 经常搞错 然后还要去翻看一下标签 经常需要被别人提示
    然后我突然觉得 我是不是一直都在自己骗自己 事实上根本没有那么强大 骗到最后实在骗不下去了 于是谜底揭穿 真相大白
    我只是将某个变量的值篡改 这样就可以 让我假装以为.. 恩 我表达不出来了 你知道 就跟金手指那意思似的

    好吧 让他们腐败去吧

    1/2/2009

    不甘示弱地做着强人所难与微不足道的事 Vol.1

    12点半到机场看到硕长的队伍 15点的飞机 一算 绝对误机 再一看飞机晚点3小时
    柜台前 阿叉说我机票有问题 有Reservation但是没有出票 后来又说我压根没付钱 但我手里的单子明摆着我的机票已经到手了 于是开始吵 他们说让我再买一张 4000刀 我说你丫吃屎了吧 我这机票当时买才700刀 然后他说没辙
    我说机票出问题 不是我的责任 他说Is's not my fault neither. 还教导我说下次在网上卖完机票应该打电话给他们确认一下 我说这么麻烦的话那E-ticket还有其真正意义么?  他说反正不是我们的责任 反正你现在不交钱就不能飞了 而且波士顿到纽约的已经晚了3个小时 纽约飞阿姆斯特丹的早已经起飞了

    我这个瀑布汗呀

    吵了将近30分钟无意中回眸一瞅 硕长的队伍全都在以无奈的眼神观看着我们的对口相声 想想算了吧 再吵下去也没有个结果 要不付钱4000刀而且已经misconnected 要不走人

    打开笔记本花了7.5刀买了1-day pass 在网上找到了另一家航空公司明天飞的 要便宜很多很多 可问题出在了出票的时候一直说 系统暂时不可用。

    换了第三家航空公司 稍微贵了一点 明天晚上6点起飞 一看表 里现在整整24小时 成功出票之后到Terminal E溜达了一圈 吃了一盆花生浆厨师沙拉 开始享受漫漫长夜

    早上10点钟 Bacon-n-Egg Chesse Bagel + 玉米海鲜浓汤
    中午13点 热牛奶+一根烂香蕉
    下午15点 终于可以Check in了
    下午16点 苦牛排+半个没切的菜头+奶酪
    下午17点半 星巴克
    下午18点登上飞机 继续睡
    晚上20点飞机仍未起飞
    晚上21点飞机在暴风雪中钻进了天空 漫漫长夜又开始

    于是我又一次misconnected了 到了LHR漫漫长队等待换飞机 于是换到了第4家航空公司
    中午10点半登上飞机
    中午11点飞机仍未起飞
    中午13点万里乌云中我们终于飞了起来

    下午14点半 终于一切结束。

    此行的真正目的在于能够在这样一个安逸的小城市里每天昏睡不起 平均每天睡眠16小时 由此引发了身体机能失调 生物钟紊乱 心脏肺部消化系统均运行不良好

     

    伦敦的住处问题 它竟然里地铁站有40分钟的徒步路程竟然还有人说一切都安排好了 回家的火车问题 1号的竟然被取消的竟然还有人说早就查询好了 竟然还要花重金买往返票

    我恨这些办事没谱的人 他把耽误别人完全不当回事儿 完全没有顾及到对方以及顾客的感受

     

    祝大家新年快乐 2009年发大财转大运!

    12/20/2008

    See you there.

    对曼哈顿那么多的圣诞树没兴趣 对波士顿那么多的铃铛没兴趣 对那么多的跳楼价促销没兴趣 对学校各种喋喋不休没兴趣 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让我感兴趣的
    只想快点到那个阔别两年的地方 去看望一下当年的叔叔阿姨 希望他们还在Stury Hill的那个拐角住着 CT1 3AH 说不定还能继续住在那里

    除了想念还是想念 真的快要忍不住

    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都会瞬息万变。打打游击战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11/22/2008

    九点零八分我告诉我自己,我病了

    也不能说它是感冒了 因为它光流鼻涕而鼻子却不堵 嗓子疼却嗓音洪亮 于是吃药 一吃可好 一觉醒来发烧了 头疼了 晕眩了 鼻子堵了 开始咳嗽了 该死的西药

    谢谢和我共渡今宵的你们

    2升的Absolute Vodka即使8个人平分每个人也得有将近一听可乐那么多 何况有几个人没怎么喝

    不知道哪个苯人忘了把酒瓶藏起来 于是把警察叔叔给勾引过来了
    当我回去找照片的时候 一群人围着我 说着粤语 我也跟听不懂 只是有人问:你们是自己带酒来了吗? 我说我不知道 然后那个人就 啊..
    警察叔叔张嘴了:You want go to the fucking prison? or leave here! NOW!
    我说我是来找照片的 丢了3张照片 然后他们都说没有看到 然后我伴随在警察叔叔 "Fucking Prison"的回音中离开

    一路逃向地铁口
    在等其他人的时候听到警察叔叔的车在响 突然脸儿绿了 以为是来抓我们的 然后那个车唰的一下从我们面前经过

    然后我开始找厕所
    后来在极度清醒中进了地铁 走到了站台最尽头 左看看又看看 唰~~~~ 我相信我平时打死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然后到了Malden Center
    我就整个瘫那儿了 忘了...去找别人的描述看吧...

    谢谢各位 这么出乎意料的生日扒剃 I mean Social Evening.

     

    但是我还是睡不着

    失眠 每一个晚上都会失眠 酒精帮不了我 尼古丁帮不了我 我自己也帮不了我 请你帮我 帮我 请容许我安心入睡 让我安心入睡。

    10/12/2008

    有你知道的 有你不知道的 有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的 还有你不知道你知道的

    失利 惶恐不安 排挤 但是我仍然深爱着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不要再提这些东西了 要不然我们会疯的

    -但是很难。

    9/23/2008

    动摇的站不住脚

    我知道我不可能拥有那些全部 本来那些可能属于我的 一直我都承认我会忘掉很多 很多很多的都被我忘了 即使被提醒也不一定会再想的起来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已经 我也不敢再去面对了 我觉得我就像一团面 被擀压 然后被随意的无限摊开 到处都是 到处都有

    BMF音乐节感觉更像是一场排练 很少的观众 很大的演出 甚至都能把警察和救护车给唱来 然后仅有的观众还在台底下鼓掌 就是那种让你完全想象不到的事故全都能给你上演一出 停电 受伤 辱骂 变故 这都不是事儿 因为有很少的观众 所以他们也不怕谁会向他们砸西红柿和鸡蛋 而且西红柿和鸡蛋本来就不便宜 还得省着点留着自己吃呢 而且也没有谁会真正在意他们各种诡异的事件发生 随你来 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反正不关我事儿

    以及各种离谱的事 各种各样你想不到的都会发生 BOA银行A营业点要你50元最低开户存款 B营业点却只要你25而且还有赠品 C营业点可以得25元返利 而D点就只给你10块 TM手机运营商 A营业厅要你开卡20元工本费 到了B就恨不得多给你几张备用卡 ATT手机运营商 A营业厅开户要你CSN你说没有他就死活不给你办 B营业厅恨不得不看你ID火速给你办完走人 GH长途车 第一天去买票他要你护照 忘带了 第二天再来他什么都没有问 就说Next please 手上的护照还在那你颤抖着

    美丽的后湾呢

     

    Ps.献上小陈的最新EP:)

    8/31/2008

    它在这里表褒义

    突然觉得北京很不安全
    地铁曾经发生过两次热滑故障全都让我赶上了 列车急刹车 人们跟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又是一场大雨 差点把刚刚装订好的版画画板给淋坏了

    637支烟草摄入量
    176瓶麦芽类酒精摄入量
    19升烈性酒精摄入量
    17年的生活经验
    仅此而已

    很多还都是0

    出国体检分4次打了一共6针疫苗加1针皮试 感觉自己像是马上要去非洲 皮肤黑也没有这样欺负人的吧

    刘先生在第二道上狰狞的折腾了一段之间扭头就走了 当时我心里特不是滋味

    还有争吵 每天都有 就好像是商品临下架前促销的疯狂抢购一般 我想问一句:您图什么呀?

     

    总是不断地被人欺骗 各种形式的 而且经常是同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我全都会毫无疑问的相信 事情过后再回过头来想都会觉得自己特别傻 傻疯了简直

    去四川去浙江去香港坐飞机从来都没有被人送过 包括这一次 包括这一次之后的另一次还有一次

     

    所有这些让我觉得。

    7/29/2008

    你说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你去了日坛公园

    今天刚刚听说 日坛公园被列为了奥运期间可以表达自己想法的示威游行地点 一直对这一则消息感到很诧异 一向都是严格禁止示威游行的北京政府如今竟然专门为此类活动开辟了专用活动地点 或许这是一场意外 但根据 功夫熊猫 里的那只老龟所说 任何事情都不是意外 那么这也许就是应该发生的 顺其自然发生的 是政府想向外国炫耀其实我们还是有言论自由的 再往后我就懒得想了

    事情的发生 经过 和结局 他们之所以存在 之所以这样 都是有其一定的道理的 发生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 不该发生的总是不会发生 我一直这么觉得

    日坛公园这里埋藏着很多小时候的记忆 十二年前 刚刚来到北京 那时住在芳草地的一座板楼的一层 恩 应该是地下一层 屋子里空气湿潮而又涩 阳光时常照不进屋子里 马桶下水管道经常堵塞 然后引起洪水 想想那个时候的生活 感觉就像是农民工进了京城
    几乎每天 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都会来日坛公园玩耍 放风筝 爬假山 捉鱼 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捉鱼的时候 我把渔网不小心扔到水里了 然后我就上前去够 然后一不小心把自己也掉进了水里

    夏天会来这里的大树荫下乘凉
    秋天会来这里看大片掉下来的黄色银杏叶
    冬天会来这里玩雪
    然后又一季的春天会来这里踏春和报春花合影留念

    在这里和父母姐姐开心过 也和爸妈争吵过被他们打过骂过 然后把我抛在公园里过
    还有那些一到盛夏就开出的荷花 把整个池塘塞得满满的 恨不得愈出来 伴着知了声 还有蚊子和大太阳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渐渐的 日坛公园和那些绿色的景象 都在我脑子里渐渐地消失了

    我觉得我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的生活了 不是有谁阻止 也不是由谁鼓动 但她就是渐渐的 渐渐的 然后就突然的 远去了 不见了 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 又一次回来了这里 我发现完全找不到当年的那些感觉的 但是公园里什么都没有变 还是有老人有孩子有小年轻 有一家三口有情侣有老伴 还有独自一人
    什么都没有变。

     

    后来我没能忍住这么大的落差 我离开了。

    6/28/2008

    他们本该不离去。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直都在不停的努力着 拼搏着 并没有盼望着有多么大的回报 只要一点回报就可以 但真没想到换来的回报是这样的
    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 一切都没有了 消失了 不复存在了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我曾经奋斗过的一切都不对? 我需要从头再来? 真真正正的从头再来? 从零开始? 不过我希望能够知道我错在了哪里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我觉得这不公平 这真的太不公平了 真不知道我们究竟是谁造了什么孽 让我们都替他担着这么大的后果

    临走前孩子们还是像前几天一样正常的有秩序地上着所谓的课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个小男孩就跑了过来 但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得那么调皮 他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于是双臂搂住 他一个劲地左摇右晃 然后说
      不要走不要走。
    我好像并没有让他知道我今天要离开 我说
      不走不走
    然后他抬起头亲了我的左脸 我说
      赶紧上课去!

    真后悔忘记了和他拍一张照片 所有人的照片都有 唯独忘了他..

    我们还在洗着刚刚买来的青李子 突然一声闷响
      咚
    脚下一晃 是余震 早就已经习惯了 比一个月之前来这里的余震可轻得多了

    孩子们在易制板房的墙上肆意的涂鸦看得鲁宁老师的泪水也肆意的横飞
    这是让孩子们宣泄自己内心的最好的方式 你看看他们画的 多好 你看看你看看 这些图画中都透露着他们内心深处的东西 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看到了什么 都能通过图画表现出来



    这里就是被川中学的原校址 学校大门口还挂着"热烈欢迎各级领导莅临我校检查指导工作"的红色大条幅 但下方挂在铁门上的蓝色警示牌早已比红色条幅要刺眼的多 正如你从图中所看到的 我告诉旁边的人 我对那个骷髅头标志存在阴影 小时候最害怕那个图案 一直到现在也是 我最最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图案 因为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 但我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

    进入校园之后 马上扑鼻而来的就是那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立即戴上了口罩
    篮球场的中间有一条巨大的裂缝 据说当时这里开了很大的口子 还掉进去很几个学生 他们全都没能够出来

    再往西走就是第二章图所看到的东西 一下子我就不行了 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因为我知道 直到今天 那些废墟下仍然埋着400个未安的灵魂 400个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灵魂 他们和我一样大

    为他们上了香 乞求他们可以安息 校园很安静 只有叽叽喳喳的鸟叫 原本应该很活泼的鸟叫 在这里却显得格外的凄凉 像是在向那些失去的灵魂道别

    然后我给小席发了条短信
      我现在在你们学校。
    但没能发出去

    小席说他所有的朋友不是在医院治疗 是永远在学校熟睡 很孤单

    5/9/2008

    Grande Caramel Mocha

    Grande Caramel Mocha for here.
    Grande Caramel Mocha to go.
    Grande Caramel Mocha Frappuccino.
    Grande Caramel Mocha cold drink.

    他们都说我不应该这样搭配 并且说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搭配 他们的理由是 Mocha本身就有很浓的巧克力味道 焦糖糖浆的甜度又很浓 所以两个搭配起来的味道会更加浓 甚至会喉儿的慌 并且完全掩盖了Mocha咖啡豆的味道 这样还不如就直接 热巧克力 就完事了 但我从来不搭理他们 从来不管他们怎么说

    甜的过度你会永远品尝不到咖啡的咖啡味道 我说我尝得到 只是个人口味比较独特而以
    我说我对这些东西并没有太麻烦太苛刻太细节的要求 很随便 我可以接受就行
    但后来渐渐的 我还是很随便 但是它却一直都没有变 每次都是这个 很随便的就要了这个

    半年前我才知道 它叫做Grande Caramel Mocha 以前一直说 焦糖摩卡 他们就一直问 你是要焦糖糖浆 焦糖糖浆汁 榛子糖浆 还是巧克力糖浆 把我搞得很晕 这些我都尝试过
    一直到那天在Manhattan的WTC 21Ct那家店突然想要喝这个 我才发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用当地的语言来描述 我只知道它叫做Mocha 后来叽里咕噜了半个小时 我终于豁然开朗了 而且很正点 没有要错
    以后就变得很轻松很容易了 什么都不用说 把这个由三个单词构成的咒语念给他们听就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了 很神奇

    有人推荐过我喝 美国黑咖啡 黄金海岸 Pick of the Week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尝试过 但我觉得他们很一般 太一般 就是自己在家里用水冲的速溶咖啡 完全不是我想要的 于是我受不了 还是换回了老搭配 并一直没有再变化过

     

    这一杯的时间可能来不及把它全部喝下 会剩下 剩下的会慢慢变凉 然后被服务员收走
    也可能我会在走之前 管他们要个纸杯带走 继续喝
    反正我现在还没有喝完 到时候再说
    时间再匆忙 环境再嘈杂 每一口都会细细品尝 在浓厚的糖浆和类巧克力味道中寻找暗藏其中的摩卡咖啡豆味道 还有它上面顶的奶油的味道 真的很棒

     

    各种焦糖糖浆摩卡

    感谢Starbucks提供自定义喷枪

    3/31/2008

    我以为睡一个好觉可以将一切都代替

    周五的时候 睡着睡着突然醒了 然后北京在下着雨 春天的第一场雨 我觉得特冷 又特酸

    我不喜欢和别人玩藏猫猫 很没劲

    过了些许时间 好像又要睡着了 然后我就在我比较清醒的时候 写出了这些话

    没有想通的 没有明白的 还是没有想通 没有明白 好像更不明白了

    你说说你说说 哎呀 都是为什么啊

    呼噜噜Zzz..

    2/7/2008

    很华丽

    2008-1-31

    What can i say...

    Somebody said something in some ways.
    What's the words i can say...
    Things will be better if it could stay...
    So long and good bye...
    I'm leaving it today...
    Leaving it. leaving it, to change...

    ...

    持续语塞,什么都说不出来。

    "蝴蝶飞"是一部相当普通的电影,人鬼情未了?可以这么说.

     

    小田说很想我。

    我终于放假了。恭喜你啦。对不起,我们断了联系这么久。没关系啊,我明白的。最近过得怎么样?很安静,就是有时候会很想你。为什么?某个时候...会想...我这里有很多可爱的人们,他们都对我特别好,男朋友现在在北京了,他过得也很好。

     

    2008-2-3


     

     

    2008-2-4

    潜逃

    粗嗓门 厚眼袋 无框眼镜 被拉直过的长发 透明皮筋 好像被剪过很多次的锡纸烫短发 16点25分 黄色的大挎包 放在透明保护套里的公交卡 稍扁的鼻子 微凸的眼睛 看不到 不敢想 什么什么 白色的衬衫 他是男人 棕色的带子 好吧

    之后世界到处都充满着这个数字 XM说是我太上心太敏感 好吧
    要不我在等等 或者赶个末班车过去 好吧

    北京的富人区在天元港这里 大麦茶的香气
    我们的Riechy小王子马上就要开酒吧啦

    保持原生态的动植物

     

    2008-2-7

    爷的大年初一过的比别人长!

    12/27/2007

    我觉得台湾的风景特别好 于是我特想去看看

    首先向Augustus道歉 因为最近脑子里有点乱所以做事有时很心不在焉 对不起

    最近在制作一个图片辑 是关于数字的

    到年底了 就突然变得很忙很忙 忙得可以5天不睡觉 下午还在河北 晚上就出现在中关村了 我挺佩服我自己的 哈哈


    圣诞节吧 多少还是能影响到我 因为那天晚上到处都很拥挤 以至于吃饭找不到地方 打车打不到 新中关(人大附中第二食堂)前所未有的热闹

    ……
    交通把北京变成了一个目的地和出发点。人们到来、离去,带着梦想和钱,加入那个“日新月异”的神话。作为既不属于此地也不属于彼处的过渡者,他们已经和噪音嫁接在一起。人们听不见70分贝以上的机舱噪音,听不见火车减速、拐弯时机件摩擦的声音和空气迅速通过缝隙的声音,也听不见撕心裂肺的地铁,至于温暖的和记忆一起发生着的公共汽车,它的摇晃、抖动、痉挛、催眠,它的任性的嚎叫和哀怨的哼唧,在那些彼此既挨着又完全隔绝着的意识中,也一并被忽略了。事实上人们忽略的更多——太空基地般的住宅小区、鬼城般空旷的夜晚中关村、惨淡而霸道的灰色空气……以至于晚霞偶尔灿烂,也没有多少人相信那是真的。

    在花费了生命中太多的时间之后,人们习惯了北京的庞大。生命似乎就是移动,从通县到海淀,从机场附近茂密的新建小区到天安门广场上的混沌物理模型,这些迟早要消失的肉体,承载了如此大的空间、如此多的信息,以至于噪音不再是问题。而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记忆。甚至安全感。一切都可以容忍,并接纳成为自身的一部分,在经过的时候,只有目的是确实存在的,身体和空气摩擦所发生的损耗、捎带上的信息、遭遇的刺激和反应,因为太多,所以不再真实。在轰响中人们向美好的明天狂奔,而传说中的明天,就在一根杆子上吊着,在眼前晃着,让你跳起来,还差一公分,让你再跳起来,仍然差一公分,让你叫喊起来,发出亢奋的欢呼和咒骂,让你想象并模仿着狼和藏獒,和非人的吼声一起再次跳起……这次你跳出了40公里,从通县北关的新兴社区跳到了西三环绿荫下的建委大楼,一路上你紧紧搂着发动机的低频和无意识的小曲,而明天,在又一道声浪的推动下,由稍稍远去了一公分。


    奇怪的是 这张照片竟然没有编辑过 而为什么会显得我的眼睛那么大 还有眼袋那么厚


    在紧着学C++的女神 窃喜中

    每天晚上,北四环的汽车声以90分贝的强力充实着夜色。进城的载重汽车载着金属和水泥,和小汽车一起坚决的快速经过。在道路的节点上,预先抵达的水泥形成一座座共鸣体,高频被撞得粉碎,然后向四面八方弥漫,以40到50分贝的音量抵达居民窗口。如果离得近,那就可能是70分贝——一个嚎叫着前进的发展中国家,一个白花花的、锋利的夜。

    而人们对此浑然不觉。

    生命是临时的。北京是临时的。一切都可以拆除、伪造,一切都可以放弃、更新。除了那些被选中,作为样本留给记者和官员微笑合影的风景。而合影的时候,声音是可以忽略的。因此你每天都会遇到施工和装修。为了让生活追得上我们对生活的想象,需要贴更多的胸毛、盖更多的世界第一楼、消耗更多的木地板和乳胶涂料。但所有的装修都是临时的,因为身体在躁动,欲火早已按耐不住,要去满足所有的想象。爱好装修得老大拆除了小市民的临时饭馆,小市民拆除了少年的临时书架,没有人还知道安全感是什么东西,它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噪音,和它分享日出日落。就像20年前,大小城市盛产过一种头上插满塑料卷发器的女人,在生命中的很多时候,他们努力地把自己打扮得很难看,是为了传说中的美。他们对此,也浑然不觉。

    一旦安静,人们会减速、反省,然后是质疑,长时间的关注会放大任何对象,尤其是每天清晨上百只京叭的叫嚣声,在北京的许多社区,生活气息是如此浓烈,以至于每个人都不得不分享孩子的哭闹和小狗的欢歌。放声歌唱,这就是人们寻找安全感的秘诀。人们唱着歌走过漆黑的小巷,然后长大成人,购买3000张盗版DVD,拥有10名以上性伙伴,在分期付款的汽车里放上140 BPM的迪曲,开大声,驶过他们注定无法认识的信息的海洋。声音是去除不安的工具,声音是临时的,不按是永久的,以活力的名义,人们让注意力跑动起来,从一个临时到下一个临时,不再去留意悲剧般的、根本的临时性。

    成年人不会害怕宁静,但小孩子会。活蹦乱跳的福娃、幼儿园一般的平安大街、播放着《济公》主题曲的垃圾车、亢奋的奥运情节,不确定性使得人们返老还童,天真地相信可以用欲望来填补欲望。投资、发明、煽情,过剩的营养给北京带来了儿童多动症。用噪音来反抗噪音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朋克是这个城市的特产——在生产公共暴力的地方,业盛产私人的暴力。儿童可以做他们想做的,无论是在饭馆里大哭,还是在公园里播放65分贝的古筝曲,朋克也决定利用这样的特权,以哪吒的名义,跟化装成小孩的老头老太太们死磕。他们撕破了衣服,摇摇晃晃地走过五道口,对那些正在巨型广告牌上嚎叫的事物发出嚎叫,回到家却只想“让我撤底安静”(这是地下婴儿乐队8年前的歌词)。只要是任性的,只要是像生命一样不确定的、旺盛的,都可以在北京存活。这个自相矛盾的城市,给自己培养了对抗者。朋克短促而尖利的叫声,和那些干净的新贵们通过规划、投资、媒体所制造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放大了不安,暴露了恐惧,纵容了愤怒,就像是全民嗑药、集体狂笑的时候放声痛哭——这真是一个多彩的儿童世界。
    ……

    British Council China SATC文献节选

    马上新年了 明年的这个时候还说不定在哪混呢

    遗憾的是 现在一家人很难聚在一起了 不是姐姐不在中国 就是爸爸一直在出差 哎呀 想念你们啊 什么时候全家人能去Kro's Nest嗨一把啊